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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清澈的蛤蜊河  

2008-07-16 20:23:28|  分类: 知青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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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    清澈的蛤蜊河

     (2008-07-16)

“庄河,庄河,村村见水,庄庄有河,所以叫庄河。”

这是一句庄河人引以为自豪的口头禅,说起来,庄河县名字的由来虽然不是这样得来,却也真的是与河流有关,是因为流经庄河县城而入海的那条大河——庄河而得名的。庄河,山清水秀,河流密布,到处都能见到我们在城市里难得见到的、原始古朴的秀丽风光。土生土长的百姓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早已习以为常,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,到是我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们,颇有大开眼界的味道。撇开当年贫困的生活不谈,平心而论,庄河的秀美的确是让人难以忘怀,当然那时生活的贫困也让人刻骨铭心。

蛤蜊河发源于庄河北部山区,蜿蜒回转于崇山峻岭之间,汇流到岭后的桂云花公社时,已经是河水滚滚而来,势不可挡了。在桂云花,它最终向西南流入了碧流河水库,也为我们大连人民的饮水做出了贡献。在当年,还谈不上碧流河水库的功劳,那时,引碧入连工程还没有开始,连蓝图都还没有影儿,水库也仅仅是地方农业调水用的普通水库,影响并不象今天这么大。那时的蛤蜊河更是隐姓埋名躲藏在深山沟里,除了庄河的老百姓外,我们市内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条河流。

插队来到庄河后才知道,岭后桂云花有这样一条大河,据说是这一带能够数得上的河流。再后来也曾数次去岭后经过蛤蜊河,因为大都是在封冻或枯水季节(是农闲时间,去岭东供销社买日用品),除了群山间的空旷河谷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外,对于蛤蜊河并没有太多其它的印象了。

 

清澈的蛤蜊河 - PG - 欢迎光临PG的博客

  

图为:1970年春季,我在蛤蜊河谷拍摄的一位青年点里的哥们儿,此人在我的文

章里多次出现,朋友们有兴趣儿可以有奖竞猜——他是谁?因为没有在蛤蜊河丰

水时期的照片,仅以此照片以馈朋友们。

 

 

1970年10月仲秋时分,还没有进入秋收大忙,已经卸任的永山队长正在等待安排,将要调往大队工作。正好有几天空闲时间,便跟老番和活宝说好了,找一天一块儿去岭后蛤蜊河炸鱼去。不久后我由城里家中回到青年点,这俩个哥们儿便把这事儿告诉了我,约好届时哥几个跟着队长一道去玩一天。

那天,我们四人一道沿着山前坡向西的山路,翻过一面山崖口,进入岭后的落叶松林。沿着崎岖的山路下到沟底,走了十几里的山路,走出了桂云花山口。豁然开阔的河谷,使你的眼界更加深远了,路两旁出现了片片的农田。就要成熟的玉米象一道道绿色屏障,守护在道路两旁。我们在青纱帐中穿行,秋风掠过玉米田,玉米叶在“唰唰”作响。

随着听到“哗哗”的河水声传来,我们走出了青纱帐,来到了蛤蜊河边。秋天的天气虽然夜间和早晚已经是有些凉意,可是此刻是正午时分,依然是烈日当头,碧空如洗。远远望去,河谷虽然宽阔,但是由于有一些巨大的山岩阻挡,迫使河流也不得不绕来绕去扭着弯子转变着河道,时而河道狭窄水流湍急﹔时而河面宽广河水平缓。河边现在的景象,已经完全颠覆了它先前留给我们的印象:现在的蛤蜊河畔真是一幅美妙的山水画呀!

我们没有过河,而是沿着河南岸朝东行走,来到了一个河流刚刚转过了弯,河面已经开阔的地方。对岸是一片平缓的沙滩,沙子上偶尔露出一些鹅卵石或是已被河流磨去了棱角的石头,有二个男孩坐在金色的沙滩边玩耍,三个赤裸着被太阳晒得黝黑身子的男孩,在齐腰深的河里戏水。

我们所处在的这边岸,由于河流的冲刷,是个陡坡,距离水面一米多高。下面水流较急,水也较深,但是河水清澈,透过流动着略微有些绿色的河水,你一眼能清楚地看到河底的石头。阳光直透到河底,河里的鱼在湍急的河水中一蹿一蹿地游动。也许是为了躲避水流,我们看见鱼儿一闪一闪地蹿到陡坡边的水下石窝里,河里有不少的鱼。那些在浅水处游动的小鱼,并没有吸引我们的目光,我们盯着是那些大小至少超过手掌的大鱼。这里有趣儿的情景撩得我们心头涌动,顾不得天气炎热,一路走得满身汗水,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,换上了游泳裤,就暂且在这岸边大石头上安营扎寨。永山队长也找了个树荫坐下歇息。

我一跃跳入河中,在水中游起来,让身体适应了河水的水温。我的注意力是在那清澈的河水下面的那些大鱼。我潜入水中,回游到刚刚站在上面的那块大石头下,这里是河中的深水处。河水虽然清澈,但是你在水中睁开眼睛的感觉,还是和陆地上截然不同的。即便你的视力再好,此刻也如同患了眼疾,看到的影像虚幻而模糊。水中的一切让你琢磨不定,以前你习惯了的空间感已经发生了改变。河这边水流较急,你要不断游动来保持相对稳定的位置,以抵消水流的冲击。那些大鱼不知为何都躲在水下石壁凹进的石窝里,你能模糊地看到它冲着你一动不动,好象是成了岩石的一部分。当然,仔细看起来,它们的鳍和尾还是在不停在摆动,保持着与水流的相对平衡。可是水的密度不同于空气,由于水对于光线的折射,使你此时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,好象是戴上了一个高度数的老花镜,无法看清楚任何细节。

我开始怀念我们在海边潜水用的水镜了,那个年代大连的男孩子在海边游泳时,要是你有一个潜水镜,绝对是一件令同伴们羡慕的事情,那意味着你游泳水平已经达到潜水碰海的水准,是要刮目相看的。当然那时水镜都不是买来的精制品(也买不起),都是想方设法自己动手制作的,虽然粗糙点,挺实用的。真没有想到的是,那水镜在山沟里也能派上用场,可惜下乡动身时就没有想过要带上它。我凭感觉朝着窝在那里的鱼摸过去,大概这里的鱼都挺傻的,或者因水流冲刷而不愿游动,反正你离它很近了,它仍然无动于衷。就在我的手指触到它的一刹那,它如闪电般“嗖”的一下子游开了。在水中,你的泳技再高,也是无法和鱼儿比赛的,我实在憋不住了,游上水面换了口气。已换好泳裤的老番和活宝看着我在摸鱼,并不急于下水,而是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地引导我游向下一个目标。在水中,我有几次几乎接近成功了,甚至有一次已经将半条鱼抓在手中,就在两手就要合拢的瞬间又被它滑脱了。对岸的那几个孩子,都停止了戏水,看我们捉鱼。活宝也忍不住了,下水来和我一道潜水捉鱼。忙活了半天,几上几下了,还是一条鱼也没有捉到,连一片鱼鳞也没逮着。

看见我们啥也没捉到,有个孩子说:“俺们屯子里的人,他们经常来摸鱼,河里有的是鱼!”

另一个孩子接着说道:“ X X 每次来洗澡都不会空手,下水就能捉到鱼!”

听得真叫人惭愧呀!河里那么多的鱼,我们愣是抓不住一条。我心里在想: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就算他们能抓到鱼,我也没看见,谁知道这话是不是真的?算了,不抓了,还是游泳吧。我一头扎入水中,一口气潜游到了河心,游起泳来。

老番也相继下到水里畅游起来。我们下水后,不同于当地人的泳姿立刻吸引了对岸那几个孩子们的目光,他们爬上了岸,坐在水边,看着我们游泳。在宽阔的河面上游泳那绝对不是大口井里能比得了的,真痛快呀!河水清清,在这里游起来真舒服。宽阔的河面上,我们仨如鱼得水,时而蛙泳,时而仰游,时而侧游,时而爬泳,甚至我们在海边土造的泳姿——“大把抓”也排上了用场。但是有一点,即便是这个泳姿再“土”也决不同于当地人的那种“小狗刨”,要比那个姿势优美的多,速度也快的多。

差不多尽兴了,我们游回到南岸,擦干了身上的水,准备转移了。

河对岸的庄稼地里,走出了一个不太起眼的壮汉,年纪约三十岁上下,身着白色的土布坎肩,下着黑裤,一路笑呵呵的小跑着奔到河边沙滩。边跑边脱下坎肩,松开裤带,来到河边,几下就退光了衣服,露出晒得黑里透红的健壮躯体。

他走到河里,往水面一扑,“扑嗵、扑嗵”游起了狗刨,看着这难看的泳姿,和他那显得笨拙的动作,以及根本无法和我们相比的速度,内心里多少有那么点不屑!更让我们大跌眼镜的是(当然我们没有一人戴眼睛),他游到了河中心后,身子向上一蹿,在河面上露出大半个身子,一屁股向身后面水里坐去,潜入水中。看得我们哑然失笑,世上居然还有这等可笑的潜水姿势,太难看了!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。河面上,他溅起的水花很快就被水流冲散了,我们望着静静的水面,还能期待点什么吗?我们收拾起衣物,准备离开了,据永山队长说,西边的潭里水深鱼多,我们要去深潭炸鱼去了。
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见到那汉子一头拱出水面,擎起的右手里竟然攥着一条不断扭动挣扎着的大鱼,他喘着气,左手划水向北岸游去。我们看得目瞪口呆,望着那个汉子一脸的得意,“真是太伤自尊了!”我们淡淡地离开了这个河岸。

深潭位于一块凸起的巨大山岩边,河流弯到这里时,河面豁然开阔,水流平缓,使得潭那边水面平静。估计因此也使得水里的动植物易于在此繁衍,而鱼群也爱到这里来,水中的确有不少的鱼在游动,据传潭中还有王八呢。

老番掏出了他为炸鱼特意准备的“万里”牌香烟,分给活宝和队长点上。队长从包里取出了二瓶他在家时已准备好的炸药瓶,这是用他在水库工地搞来的炸药,装到酒瓶子里做的药瓶。老番和活宝俩负责点炮,他俩叼着烟各拿起了一个瓶子,分别来到各自在潭边选好的地点,我只须在岸边等待下水捞鱼了。

队长一声令下,他俩点着了导火索,便随手将药瓶投入潭中。药瓶沉入水中,水面上只留下了导火索燃烧冒出的一串气泡。只见水面一震,水下同时传来了“轰”、“轰”二声沉闷响声,药瓶入水处翻起了水花,水花在水面上不断扩大。片刻后,水面上不断漂浮起已经翻肚皮的鱼来,大小不一,有鲫鱼,有白漂子,有草鱼,有泥鳅。有的虽然翻了肚皮,却还在水面上挣扎,我们下到水里捞起鱼来。

队长指着水面上一条还在动弹的大鱼,高兴地说:“那是一条大鲫瓜子,别让它跑了!”

接下来的活既没有技巧,也没有悬念,只要你会游泳,在深水处不至于沉底,谁都能干。我们打扫了战场,收获还行,虽然没有预期的那么多,也捞了有六、七斤各色杂鱼,在很难见到鲜鱼的当地,这份成果还算是挺可观的。很可能还有些鱼被爆炸震碎了鳔,沉入深水里了,我们没有得到。不管怎么说,我们总算没有空手而归。

归途,高兴的队长没有带我们沿来路由山沟回去,而是在进入山沟后不久,就领着我们爬上了沟右侧的山坡,上了山脊,走岭上山路回家。太阳偏西了,十月里的天气虽说还挺热,可是走在岭上,有山风掠过,却很凉爽。

进入秋季的山野,景色迷人,山路边不时遇到各种野果,树上串串红红的山里红,岩石边藤蔓上结着的软枣,蓝紫色的山葡萄、绿色的山核桃等等到处都是,不过,在大连地区常见到的酸枣这里却不多见。我们一路采摘野果,一路行走。队长兴高采烈的提着那包鱼获,索性解下了腰间围着的大围裙(那时生活贫困,我们那里的农民都爱围着个劳动布做的大围裙,护着裤子不被干活时磨坏),当作大包袱皮,把我们采摘的山葡萄都包了上。

我们悠然自得地走着,走上了一面山的山脊。我们来到了一个峰口,这里有一块平坦的大岩石,在这里休息一下。大包袱铺开在石桌中央,我们围坐四周,一面吃着采来的野果,一面看着夕阳下的秋色。山葡萄颗粒不太大,远不如家种的葡萄大,也没那么好吃,里面有籽,开始吃起来,酸甜可口,感觉不错。可能是此时有些饥渴了,我们不停地往嘴里填着葡萄,连葡萄籽也顾不上吐,一起嚼烂吃下。吃到后来发现,我们的嘴巴和手都被山葡萄染成了紫色,嘴巴里和舌头都发麻了,不过我们这时也不渴了,也不饿了。以后的几天里,舌尖一直是那种麻麻的感觉。

多少年过去了,还能回想起那吃山葡萄吃到了舌头发麻的滋味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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